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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的醜陋與哀愁—菲律賓生活缺點大揭露(賓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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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生活缺點大揭露

這篇文章要來談談菲律賓的醜陋與哀愁,看到這標題,你可以能以為我要悲天憫人地去探討菲律賓貧窮所引發的種種悲劇,進而反省階級與資本主義掛鉤的陋習,最後再來鏡射台灣來個完美大結局。

很抱歉,這是憤青在做的事,我不憤也不青了,哪一天有湧泉而出的靈感,再來寫這種文謅謅的題目。

這篇文章其實就是單純收錄,前些日子在粉絲團連載的—賓之怒專題;這專題主要就是在寫一些菲律賓生活中令人發怒的事情。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溫和的儒士,平常都打躬作揖文質彬彬,但在菲律賓的某些時刻,真的會超不爽,內心的怒火完全不可抑制,雖然沒用衝天炮直接朝他們臉上射去,但番仔火早已握緊。

千萬不要以為我把以前的賓之怒整理成一篇文章是在偷懶,我是怕有些新進粉絲團的團員,錯過這些美妙的章節,才做這件事的。

好啦,其實就是在偷懶;但除了原本有的四條賓之怒之外,我有再新增一條,跟偶像歌手出精選集一樣,偷懶偷得很有誠意

 

菲律賓生活
(要不爽就大家一起不爽。)

 

賓之怒一、超出Google Map理解範疇的賓式塞車

賓之怒系列,其實就是一些在菲律賓生活所產生的負能量,壓在心裡頭不好,丟出來大家一起承受。

前些日子,在跟台灣的朋友抱怨馬尼拉很會塞車時,有人回應說:

 

「哎,別抱怨啦,台灣也很會塞車啊!」

 

像我平時這麼有修為的青年,自然是微笑加點頭稱是。

但其實內心白眼已經後空翻三圈半,真想把他抓來後肩摔外加電光毒龍鑽。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嘛,拿臺北的塞車跟馬尼拉相比,已經不只是懶覺比雞腿,是微精塑奈米屌比巨型象腿了。

不要老覺得自己住在鬼島,沒看過真正的地獄,就給我安靜一點。

好了,先冷靜一下。

 

菲律賓塞車
(翻白眼的角度,決定人的氣度。)

 

其實,台灣朋友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很多事情,沒有親身體驗過,很難以同理,甚至想像。

所以,我今天就是來傳道的,來讓各位有機會理解,馬尼拉的塞車有多麼喪盡天良,塞到讓人失去生存意志。

就從標題的Google Map談起,若有使用過該App的朋友肯定知道,當你設定完目的地之後,它便會綜合路程距離與塞車狀況,給你一條最「快」的路徑,並給予你預計到達所需「花費的時間」。

但是在菲律賓,Google Map常常踢到鐵板。我就遇過原本預測一個半小時會到的路線,卻整整開了四小時

這真的不是Google的錯,它每次都能準確預料哪裡會塞車,但賓式塞車已經超過人工智慧所能理解的範疇了

很多時候,你會發現,那已經不只是塞車,根本進化到停車了

而且馬尼拉的道路設計,常常讓你沒有換道逃離的選擇,你只能往拼了命地死裡塞。

進退微谷間,我常常枯坐在駕駛座,朝著上天怒吼: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開車出門吃晚飯,好好待在家裡不就沒事了嗎?」

 

菲律賓塞車
(原本想用馬景濤怒吼圖的,但不想讓他太出風頭。)

 

希望如此生動的怒吼,能讓你深刻體會菲律賓的塞車,多麼讓人絕望。

我相信此類塞車的慘痛經驗,在菲律賓居住的朋友肯定不會比我少,要是累積攥寫起來,大概比資治通鑑還要長,到達罄竹難書的程度。

總歸一句話,好好珍惜臺北四通發達的公共運輸吧,馬尼拉的塞車,就由我來承受吧。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馬尼拉交通
(塞到三個女兒都出生了。)

 

賓之怒二、比王子公主還要天長地久的結帳速度

購物,本來是一項挺舒壓的活動;但到了菲律賓,購物,卻可能變成你壓力的來源

我會這麼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菲律賓的結帳速度,實在是慢到一個天理難容的地步。

 

我遇過最誇張的情況是在S&R(菲式Costco),明明前面只有一個婦人在結帳,卻還是讓我硬生生地等了將近20分鐘!

當時,我不過想要買一瓶果汁罷了。

你說我能夠不翻白眼嗎?沒揮拳已經很夠意思了。

沒經歷過這一切的你,可能會覺得是我修養太差,但真的不是,我有自信比80%以上的人類都還有耐性,但在這裡結帳,真的很容易讓人不耐煩。

我猜想,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來菲律賓結帳,肯定也忍不住拿烏茲衝鋒槍出來掃射。

你很難理解,他們到底為!什!麼!可以這麼慢?

 

菲律賓結帳
(饒了我吧。)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明明排隊人潮已經達到人形蜈蚣第一百零三集的程度,他們還是依然故我,保持著自己優雅的節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浮雲。

如此具禪意的結帳速度,我發現已經惹惱了成千上萬的台灣人,每每跟在菲同胞聊起這項抱怨時,總是能同仇敵愾,激起強烈民族意識,比當年對日抗戰還要團結。

大夥都有志一同,恨不得把那些慢條斯理,毛手毛腳的菲律賓結帳員通通捉來用天殘腳教訓一番。

經過長期觀察,我發現他們慢的原因有兩個,一個就是他們很常在結帳時離開工作崗位

反正總是有別的事情可以打斷他們好好結帳的流程,不是零錢不夠,就是哪個機台又出問題了,這種原屬於結帳會碰到的“特殊案例”,在賓賓,卻幾乎天天在上演,每次結帳總能遇到。

第二個就是他們漫不經心的態度,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打從心裡沒有想要加快速度。

反正結一萬個人跟結一個人都是領一樣的時薪,他何苦加快動作,還不如拖拖拉拉,再跟其他結帳員閒話家常一下,這才是慢活人生。

總之,先準備好一個可以在結帳時打發時間的玩意,能大大降低你展露低EQ的機率。

像我就習慣隨身帶著金剛經,通常結一次帳,就看完整本了呢,好棒喔。

 

菲律賓結帳時間
(寫這篇文時,心血來潮記錄一下結帳時間。)

 

賓之怒三、穿著制服的流氓

我這個人不算膽小,除了蟑螂、蜘蛛、毛毛蟲外,很少害怕什麼東西。

但在馬尼拉街頭,有一樣東西,總是讓我魂飛魄散,遠遠看見就不自覺寒毛站立,渾身發抖。

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猶記得前幾周,我發表了一篇提及菲律賓治安的文章,當時,有位讀者留言:

菲律賓最危險的東西,就是警察啊。

那當下,我恨不得臉書有一百個讚可以按,可惜沒有,只好滑鼠點特別用力。

這真是他媽的說的太對了,菲律賓最可怕的一樣東西,就是警察

你可能會想,警察是有什麼可怕的?不是人民保姆嗎?

馬尼拉的警察,是那種會偷尻嬰兒順便餵毒奶粉的可惡保姆。

他們最強大的功能就是—黑你的錢

 

菲律賓警察
(只能這樣子安慰自己。)

 

我必須先坦誠,每次被黑錢,我的確都在某種程度上違規了;畢竟,在馬尼拉這種混沌的交通狀態下,若是完全照著交通規則走,到目的地時,張無忌都到大都泡澡了。

但我可以跟你打包票,他們逮住你,並不是為了改善交通,單純就是要黑你的錢。

而像我們這種「外國人」被逮住時,他們更是會見獵心喜,準備大撈一票。

且讓我經驗分享一下。

每次被攔下時,警察們總會面色凝重,述說你犯的錯彷彿滔天大罪,不但要繳高額罰金,還得去某機關上兩三天的交通研習營,才能取回駕照。

這些前戲,為的是什麼?

當然就是要引導你花錢消災,讓你「當下」就把錢交到他手上,大家私下了結,你升職,他加薪,大家開香檳。

所以,他會盡可能把情況說得相當嚴重,讓你產生「得花多點錢來擺平」的錯覺。

根據我自身經驗,約300-500P之間的黑錢,就能解決大部份的問題(最近似乎有點通貨膨脹,警察開始越要越多。)

記住,千萬別把事情鬧大,當你讓參與的警察人數增加,分錢的人就會成正比增加。

另外,警察們永遠不會「口頭答應」你要收黑錢這件事,就算已經達成協議,他也不會跟你收錢,你一定要採取主動,把錢低調地塞給他,直到他把駕照還給你,這才算交易成功。

雖然不想教大家這種走偏門的事情,但馬尼拉的警察真的讓人很肚爛!

各位若在路上遇到,能閃多遠就閃多遠,把他們當成你的恐怖前女(男)友就對了。

最後,千萬不要對他們扔豆花,有人扔過了,下場你是知道的。

 

菲律賓扔豆花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大陸人被抓起來,心中有點小小雀躍。)

 

平衡報導,重要讀者補充:

(警察是很棒的啊!!)

許多來此工作的華人對於PNP, NBI, BI, Baragay, MAPA, MAPSA, MMDA, PSD, Security, Ayala Security等,通常會誤以為所有穿著制服的種種不同執法單位都是警察。

而其實大多數人在路上或是遇上的爛事,經過實際調查其實”大部份”都不是警察所為。

而大多數人都錯誤的直覺說是警察所為,而小弟這數年來在菲所遇的七七八八之事皆非警察所為。

小弟(讀者)個人長期協助PNP處理華人事務,見到許多PNP雪中送炭,雨中送路,見到PNP秉公處理華人被詐欺案,房仲糾紛,人妖假告性侵,擄人綁架,當地執法者勒索華人,甚至不收費用,積極協助華人在海外身亡案件。

只見他們將心比心能讓亡者家屬能縮短冗長的處理程序盡快讓家屬與亡者能早日團圓,很多很多的善行與義行並未特意公佈,相信受惠者亦不在少數,也都感恩在心頭,只是不曾曝光報導。

 

Police Portrait by Beegee49, on Flickr
(千萬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唷,菲律賓還是有很多好警察的。)
Police Portrait” (CC BY-ND 2.0)

 

賓之怒四、甜到螞蟻都蛀牙的菲律賓之甜

連吃甜食都吃到發怒?

你是不是開始懷疑,菲律賓是不是根本超棒,純粹是我個性太差。

且慢,先拋下你的成見,讓我娓娓道來。

 

首先,給你一些我耐糖的背景介紹,初到賓時,我正屬於花樣小屁孩的年紀,嗜甜如命,連珍奶喝全糖都不會害羞。但隨著年歲漸長,現在我看到珍奶喝全糖的人,都會忍不住倒退三十三步,並拿出胸口的小筆記本記下這奇景。這樣生動的描述,相信你大概能了解我現在耐糖度是什麼等級,反正現在的我,吃到太甜的東西,就會忍不住眉頭深鎖。

(若你還在喝全糖,肯定不能理解我這篇文章。)

 

菲律賓甜食
(嘔~)

 

那菲律賓之甜,到底有多恐怖呢?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 : 每一次,菲律賓餐廳附上免費紅茶時,我都會跟他要一壺冰開水,因為那杯紅茶,大概可以稀釋成3杯,而且,稀釋過後,大概都還有半糖的口味。

若你沒經驗,直接一口生吞原始送來的紅茶,那鐵定會被龍捲風般的糖粉風暴給攻擊到不支倒地。

不止飲料,菲律賓之甜還會衍伸到各種食物上,像有些明明一臉看來是鹹鹹的肉,吃起來卻常常是甜的,再不來,就是看起來已經很甜的蛋糕,一吃才發現,原來你字典裡的甜,根本不足以理解賓之甜。

我見過不少自稱為螞蟻的同胞們,來到菲律賓後,才驚覺,自己根本是個口味超清淡的螞蟻,或許在他們眼中,你連被稱為螞蟻都不夠格,乖乖做你的一般昆蟲吧。

就這樣了。

若你沒來過菲律賓,請把這篇文章牢牢烙印在腦海中,以免到時舌頭被糖水螫傷,才來哭爹喊娘說想喝無糖少冰,我才懶得鳥你。

 

Bokeh shot of cupcakes displayed by wuestenigel, on Flickr
(快逃吧,各位一般昆蟲們。)
Bokeh shot of cupcakes displayed” (CC BY 2.0) by wuestenigel

 

賓之怒五、毛超多的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這個生物,好像放到世界各地,都一樣讓人討厭。

以前自己開車,沒什麼機會接觸到這些生物,但這幾次出差,我在市區移動幾乎仰賴著計程車,也就與他們大量近距離接觸,這才好好見識了他們的荒唐行徑

計程車司機惹怒人是採用多點攻勢,剛開始可能只是小小不爽,一路上他們又持續發動攻勢,不禁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沒被生理期來的女友打過。

第一點,就是他們老愛胡亂開價;菲律賓人說謊的功力比皮諾丘厲害好幾倍,說了鼻子都會縮短,他們能一邊跟你稱兄道弟,一邊用兩倍的價錢載你去機場,只要你長得一副無知觀光客樣,他肯定胡亂開價

那請他跳錶呢?這當然會比直接開價好很多,但他就會開始在路線上打馬虎眼了,我遇過開到一半去加油的換輪胎的,我也只能待在車上看著錶慢慢跳,一點辦法也沒有。

 

菲律賓計程車
(給我安分點!)

 

第二點,他們常常是路癡,這點真的讓我狂翻白眼,你他媽的明明是當地人還是個計程車司機,怎麼對城市路線這麼不熟悉啊。

不知道目的地就算了,每次我開Google Map給他們看地圖,十個有八個看不出個所以然,加上他們又很愛裝懂,有時候沒搞懂路線就開車了,等我開導航,發現完全走錯時,又要跟他們講解一次,通常到最後,就變成我直接幫他報路給他們,真心不爽!

坐計程車,不就貪圖個花小錢來放空休息嗎,怎麼越坐越累,而且菲律賓開導航手機電量秏超快(網路太爛),搞得我常常手機沒電,一點自尊也沒有。

 

最後一點,就是死不找零;這個我想搭過菲律賓計程車的人一定都經歷過,他們不是不找你錢,而是沒準備零錢的習慣

到目的地之後,如果要找很多錢,他們常常要掏個老半天,腸子都掏出來了還是沒有零錢給你,然後又要下車去跟其他人換錢,更狠一點的司機還會要你自己跑去換錢,實在很殺風景,搭個計程車比辦婚宴還勞心傷神。

不過這些煩人的事情,只要你搭Grab幾乎都可以閃掉唷,真希望Grab可以給我業配獎金。

 


(大家都有一樣的經驗。)

 

結語

就是這樣啦,雖然是蒐集舊文,但還是誠意滿滿的一篇文啦。

我現在明明都在推薦學生去菲律賓唸書,還老是寫這些菲律賓缺點,真是人格分裂到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了。其實也沒有啦,我平常也都在講菲律賓的壞話,還好學生常常都不相信,死要去證明我在唬爛,呵呵。

就這樣囉,我該去修剪鼻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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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ing and Talking by Beegee49, on Flickr
(不爽不要來菲律賓啊。)
Walking and Talking” (CC BY-ND 2.0

 

南漂作家

我不會拍三級片,要拍也是拍功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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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月 小時前

[…] 寫到一半的時,發現這跟賓之怒(菲律賓生活缺點)根本沒什麼兩樣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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