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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文化差異|菲律賓奇人異事《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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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奇人異事4

六月又過去了,社會觀察家又要來發表一年一度的年度報告,最近跟中文創作有點脫節,使用文字上肯定沒有之前的靈活,還請各位讀者見諒。

料我自己也沒想到這菲律賓廢文,一寫就寫了四年,還被大陸莫名其妙的網站抄襲,雖然說一年才更新一篇,根本沒啥好說嘴,但復仇者聯盟也不過拍到第三集,如今,我能寫到第四篇,算是微微領先眾英雄們半個龜頭。

斗膽地說,經過四年在菲律賓的臥底,對該國生活文化已有一定程度的熟悉。

何以判定對他國文化已熟悉呢?

當你發現自己,大多時候都能預測他國人民的反應與回應時,便表示你已與該文化大範圍性地水乳交融了。

這當然有好有壞,就像受知識詛咒一般,我無法返回未知,無法再用觀光客的眼睛去體驗文化差異,但我還是盡力記錄任何我認為會讓人驚奇的差異。

這也是我能持續創作這類型文章的原因,畢竟發掘這些差異的本身,對我來說就是一項很有趣的事情。

All Aboard by Beegee49, on Flickr
All Aboard” (CC BY-ND 2.0) by Beegee49
(想更了解我嗎?)

 

筆者小小聲明:

儘管每年都說一次,還是要再次聲明,我的觀察僅限於自身接觸過的賓賓,就算我秉持科學精神,再三向賓賓求證是否為大規模的社會現象,但賓仔有時候說話顛三倒四,肯定有些描述會與事實有出入,或是,一不小心被我以娛樂之名加添油醋,反正這也不是政府勘察報告,不用分那麼細。

 

馬路菜市場

菲律賓的馬路,充滿了狂新聞的素材。

想當年,桂綸鎂說出經典廣告詞:「整個城市,就是我的咖啡館。」至今依然是挺具指標性的文案,但鏡頭一跳轉到賓賓,事情就不一樣了。

對他們來說:「整條馬路,就是他們的菜市場。」;

我會這麼描述,是因為他們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悠然自得的模樣,就如同大媽們在菜市場挑蔥選蒜的身影。

我猶記得前陣子(可能一年了),台灣有條新聞連播了一兩天,是關於一個媽媽在車道旁推著嬰兒車行走,畫面中,疾駛的車輛從她身旁呼嘯而過,感覺一不小心與之擦撞,就要形成人倫悲劇。

新聞中還訪問了許多毫不相關的路人,每個人都替這對母子的安危捏把冷汗。

我當時邊看新聞,邊詢問身邊的同事:「這在菲律賓,不是天天看到嗎?」

他笑著稱是。

這個危險的畫面在菲律賓,簡直就像周星馳電影之於龍翔電影台,不知道一天可以重播多少次,只要你開車上路,肯定會遇見幾個把馬路當遊樂園閑晃的賓仔,有時候他們還不是一個人在晃,是一群人一起晃,相當囂張。

他們可能是要穿越馬路,可能是要在馬路中間上車(吉普林),也有可能,就只是單純算過命,此生不會死於車禍,才能如此悠哉地穿梭在車潮裡。

菲律賓馬路
(軟禁的豬。)

 

過去也提過數次,在車陣中,總有些討生活的小販子作為點綴,這是藉著菲律賓長期塞車之便,所發展出的新興產業;正常一點的就賣水、賣花生、賣零食,想耍點藍海策略的可能賣些雞毛毯子、盆栽、充電器,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就是連籃球都拿到馬路上賣,已經看過不下數次了。

汽車大亨亨利福特說過:如果我當年去問顧客他們想要什麼,他們肯定會告訴我:「一匹更快的馬」,賓賓做到了,他們比消費者更了解消費者自己,總會有人塞車塞到受不了,忍不住想買顆球增加一點歡愉的氣氛。

經過多年的鍛鍊,現在看到狂新聞中的馬路三寶,常覺得是野人獻曝、少見多怪,開過幾次賓賓的馬路,才知道三寶真正的潛值,他們在完全發揮之下的狀態,不要說車尾燈了,台灣早被甩過九霄雲外。

菲律賓馬路

菲律賓馬路
(快速道路擋路大隊二連發。)

 

百善孝為先

菲律賓人也是要繳孝親費的。

古語說;百善孝為先,在華人世界裡,孝順一直都是很被看重的美德,甚至有點被過度重視,西方國家的語言系統裡,根本沒有貼近華語「孝順」的單詞,這大概就是不同文化下的語言產物。

而跳轉到曾被各路人馬統治過的菲律賓,情況又會是怎麼樣呢?在我看來,他們非常孝順,而且很重視「家」這個概念。

會有這發現,是某次與客戶的交談中,發現很多賓仔第一次購買瓷磚都非自用,而是買來裝修老家的客廳或浴室。我感到有些好奇,為了得到更確切的資訊,我進一步詢問了賓賓同事。

這是否算是改良版的賓賓孝親費?他給了我肯定的答案。

他說在菲律賓,每個孩子領到的第一份薪水,大多半都會「全數」交出來以回饋父母多年的養育之恩,這筆錢可能用來裝修地板(瓷磚),可能用來購買新家電,總之,不管你薪水有多少,就是全部拿回家給父母,任由他們擺佈。

Eyes Left by Beegee49, on Flickr
Eyes Left” (CC BY-ND 2.0) by Beegee49
(在賓賓一母帶三子只能算達低標。)

 

傳統的做法,是把你拿到的薪水袋,原封不動地交給父母;如果公司是用匯款支薪,有些賓仔還會為了維持傳統,特意把錢領出來,裝進像薪水袋的信封內,來完成這個「孝順」的儀式。

有趣的是,大多數的賓仔平時都沒有存錢的習慣,所以一旦把薪水全交出去,就直接進入破產模式;這時候,便得繼續仰賴父母每天給150-200 peso的零用金,以做下個月上班時的餐費。

雖然這無怨無悔的孝順有點浪漫,但才剛拿到薪水,馬上又回到媽媽五元的生活,實在有夠蠢。

另外一點小補充是,就傳統習慣來講,若你在拿到第一份薪水時,已組成自己的家庭(在賓賓,18歲就當爸媽是挺正常的事。),那便可以名正言順的跳過這個孝順儀式,把金錢拿來自己的家庭花用,不過還是因人而異。

在賓賓,如果你是家族裡有賺錢能力的人,可能不只要孝順父母,連兄弟姐妹都得一起孝順,讓他們得以不上班也能去shopping mall吹冷氣、吃冰淇淋,真是能力越強責任越重。

Friendly Street Seller by Beegee49, on Flickr
Friendly Street Seller” (CC BY-ND 2.0) by Beegee49
(不想繳孝親費的自己舉手。)

 

鹹濕重口味

民以食為天,討論到文化怎能跳過食物呢。

東南亞國家總有一些能站上國際的食物,像是泰國的月亮蝦餅、越南的PHO,緬甸的…,自己去google。

然而,菲律賓當地著名的食物,講真的,沒有半樣我想推薦給朋友吃,由此可見,賓賓料理有多不得我心。中國菜講究色香味俱全,菲律賓菜則是光看已經沒什麼胃口,一試之下,果然跟長相一樣乏味,可謂是長得醜又沒內涵。

當然,硬是要講還是有一些好吃的料理,像是牛骨湯、烤乳豬之類的。

牛骨湯呢,喝起來跟台灣的清燉牛肉湯像是同卵雙胞胎姐妹,只是賓賓的妹妹,妝化比較濃;這就是我標題提到的鹹濕重口味,賓賓料理很容易就鹹得要命,廚師撒鹽比詹姆斯賽前撒粉還澎湃,喝起來很罪惡,喝到碗底感覺血壓也會同步升到頂,常常點了湯還要再多點杯熱水來自行調適湯頭。

Bulalo. #regretnothing by AdeMagnaye, on Flickr
Bulalo. #regretnothing” (CC BY 2.0) by AdeMagnaye
(牛骨湯真的是賓賓零星的好料理。)

 

鹽不用錢之外,賓賓的糖好像也不用錢,每次吃他們的甜點,才咬一口,就可以預見醫生拿著糖尿病報表搖頭的神情。當地著名甜點Halo-halo就是其中一種甜到爆表的表率(有少數店例外),挫冰加了一堆沾滿糖漿的料,淋上煉乳,上面還要再加一顆冰淇淋,完全是以衝破雲端的速度往高血糖邁進。

而且不單單是本地的店如此重甜,連國際品牌也為了配合他們口味,甜到不要命,連螞蟻都勸我少吃一點,還好近年對甜食誘惑抵抗力上昇不少,不然多年被這種近似毒品的甜點毒害,早晚中標。

halo halo deliciousness by joey.parsons, on Flickr
halo halo deliciousness” (CC BY-ND 2.0) by joey.parsons
(一日喪命散。)

 

根據2016年的報導統計,菲律賓罹患糖尿病的人口高達六百萬人,他們的糖尿病相關教育部門的局長更表示,實際數字可能是兩倍的一千兩百萬人,因為有太多沒有確診的案例。

這樣的數字,更顯示他們飲食文化簡直是領著人民無怨無悔地邁向病痛,要不就鹹過頭,要不就甜在心,然後又超愛吃油炸類,簡直集各種垃圾食物精華為一身。

奉勸各位想來菲律賓嘗試美食的台灣同胞,千萬要小心。

 

結語

一年才搞這麼一篇,還是沒什麼屌東西出來,菲律賓實在太沒文化了,哈哈哈哈,不過本集還蠻不硬湊的,雖然說有些觀察可能之前的有些微重疊,但我才不管勒。

以新網站之姿出發,菲律賓的相關文章的數量也會爆炸性的成長,請各位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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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EDITS The Sixteenth Birthday of Maxi by glendale_lapastora2001, on Flickr
165 EDITS The Sixteenth Birthday of Maxi” (CC BY-SA 2.0) by glendale_lapastora2001
(遵循古法以賓妹做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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